Archive | May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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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之行 (2)

  人穷志短,公司没银着,咱卖命的公司对咱这个级别去开会有budget 限制,所以我要在大姐家住三个晚上。   头天晚上虽睡得很晚,可小小的时差让我五点多一点,就起来了。梳洗打扮,再把当天的计划温故知新一下,来到楼上,只见大姐把一碗小米粥放在一个盛着凉水的大碗里,还不断得搅动着小米粥帮我凉粥, 边上已放着一碗凉好的小米粥了, 好感动奥。。。   大姐把我送到BART车站,在站台上搭讪了4 位台湾老人,他们是搭帮去赌场玩,据说来回要6 小时,在赌场可玩4小时。在他们热心地指点下, 8之前,就到了Embarcadero 中心 Hyatt Regency Hotel。8:45 会有车接我去渔人码头。还有时间,四周转转,发现了这坐落在人行道上的厕所,而且是免费使用。   Embarcadero 这一带是旧金山的金融区,号称”Wall Street of the West”.很多大的银行,证卷交易所都在这个区。   旧金山的标志,与金门大桥起名的Transamerica 金字塔(256m,1972年建)也在同一个街区。不过911后,不再对公众开放, 也就免去了。   也许是湾区的阳光和海风把现代和传统建筑在这个街巷了有机的融合在一起了。“The Vaillancourt Fountain (1971年建)”,”Ferry Building (1896-1903年建)”和”Bay Bridge”都是有名的景点。   在渔人码头(Fisherman’s Wharf)取了网上预定的“城市观光和海湾畅游”的联票, Follow me, 让我的照片带你旧金山一日游。   登上这红色的双层观光车前,让排在我前面的不知是从地球的那个角落来的小伙子帮咱留下个“倩影”。   因咱坐在车的二层,视觉高些。“ALLOTO’S”鱼人码头里招牌比较大的餐馆了。除了熙熙攘攘的游人,小商小贩也真不少。 这些流浪艺人表演,算是锦上添花了吧。   在川流不息的汽车道之间辟一小条作自行车道,充分显示“人人平等”的精神。 “城市观光”广告说“TOUR HIGHLIGHTS:1)Fisherman’s Wharf 2)Union Square 3)Golden […]

旧金山之行 (1)

回来也好几天了,可还没恢复过来,加上这周末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寒舍小点,不要紧,但得干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借着春风,来了个大扫除.所以… 惠娟来电话问:“旧金山玩得怎样? 连着上网两天, 也没见你把照片放上来嘛.” 为解燃眉之急,先放几张PP上来吧。   一直以来,很少自个儿出远门。好在有许敏大姐在机场接,不过头天晚上,我还是一再问大姐“到底在那等?”“你出来,站在那,我就能看见。”好像不难,心里多少有点底了。 5月18日,老公把咱送到机场,进去了,虽发现没带表,也不大碍,可第一班飞机就晚点1个半小时,心里有点急了。可机场人员口口声声地说“没问题。”飞机飞进费城时,正是飞旧金山的飞机起飞的时候。报着侥幸的心理,一路狂奔到登机口,见空荡荡的登机口,心里凉了半截,再看显示牌“on time”,心裏也空荡荡了,只好排队换票. 突然,广播了说“飞往旧金山的飞机就要起飞了,请还没登机。。。”不管三七二十一,奔过去说“对不起,我错过了我的航班,我可以上这班吗?”他看了一下我的票说:“你没错过, 这就是你的航班!”也不追究他们换了登机口也不通知之错了,兴高采烈地上了飞机。算是有惊无险了。   按大姐的叮咛,飞机一着地就借了手机(咱家唯一的手机,给儿子带到堪萨斯州去了,因他在那参加全美比赛,比我这开会重要)给她打了电话。下了飞机,跟着人流就上了“airtrain”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出站口,只好原路返回,重新沿着指示牌,咱这农民终于出来了。可等了半天,还没见大姐,打电话去问,大姐说;”你在那儿?我都兜了十圈了.”“我在门口”“进站口还是出站口?”一打听,原来我又站错地方了.你看农民不农民.   等站到楼下同一个地方, 没一会儿,大姐的车就到了。大姐去年才见过,自然感不出大变化来。只是大姐的驾车技术让我叹为观止了。深感惭愧,下决心回家后苦练车技。    兔子带着小兔们,还有小兔他妈已在饭店里等了。兔哥哥高大而英俊,且特能吃肉,显然是一个变异的小兔;兔弟弟的快头也不小,每每吃最后一个饺子(包子)都会礼貌地问“Are you sure…”    大姐的儿子,康康是我见到的最好脾气的男孩了;处处谦让和爱护着惠惠妹妹。惠惠的神态里你不难看出大姐的影子,我觉得比小时的大姐要活跃,劈岔下腰,柔韧有余,而且画画,弹琴兴趣广泛。还是惠惠帮我们大家捏了一个合影那。

妈妈,我想对你说…

母亲节,祝母亲快乐!  妈妈,我想你. 把这首特别献给你.  Goodbye’s (The saddest word)  by  Celine Dion Mamma you gave life to me, turned a baby into a lady And mamma all you had to offer was a promise of a lifetime of loveNow I know there is no other love like a mother’s love for her child And I know love’s so […]

我的爸爸妈妈 (下)

与爸爸相反,妈妈是聪明伶俐,争强好胜,里里外外一把好手的那种人。记得小的时候,爸爸常到新疆,西藏,去接兵,带兵,每年都有好久不在家,妈妈一个人带着我和比我小一岁的弟弟,又工作,又家务,积极要求进步,还入了党,妈妈从不拖爸爸后腿,也不要求组织照顾,把我放在全托幼儿园,带着仅2岁的弟弟下乡巡回医疗。。。 为了照顾家庭和孩子,爸爸转业时,妈妈调到矿医院的分院, 大多数时间做门诊,每天200多人次的工作量,妈妈应付自如,可惜的是再也没有机会主刀做大手术,不过缝合端骨,倒是每天都有。有时,做着做着饭,就有人捂着流血的头找到家里来了,小伤小破,妈妈就拿出备用在家的急诊包,就地清创,缝合。。。完了,还不忘了教育一下:“别动不动,就武枪弄棒,打坏了谁都不好。。。” 不能在家处理的,妈妈会停下手中一切,陪着患者到院里去。。   妈妈总是那么精力充沛,好像从不知道累似的。她总说:“不用散步,打太极,干活就是锻炼了。” 爸爸不会做家务,妈总说爸爸是甩手掌柜的,家里的一切从买菜烧饭,到砌炉子架帐子,都要妈妈亲体励行。妈妈还养了许多鸡,鸭,鹅等。而且还是自己孵的。每天在灯下翻蛋,照蛋。。。 最喜欢看妈妈把蛋放在温水里,“咯咯。。。咯咯。。。咯咯。。。”地唤那些还没孵出来小鸡仔,一个个有鸡的蛋就会在水里舞蹈。 小鸡仔挣出壳那瞬间,让人无不感叹生命力的强大! 夏天的晚上,妈妈带我们几个孩子在路灯下抓一种叫拉拉蛄的虫子来喂鸡,冬天,妈妈会“走后门”让锅炉工把煤灰卸在院子里,把煤渣检起来再烧,热热乎乎的灰用来垫鸡笼鸭架。 妈妈可以一边织毛衣,一边看电视, 又快又好,而且都是她自己设计的,大方得体,所以,大学同宿舍的同学常借我的毛衣穿。妈妈绣的花儿,猫啊狗啊可逼真了,真可谓栩栩如生。 妈妈还钩台布,窗帘,自作插花—四指合拢,在融化红蜡烛液沾一下,迅速在干树枝上一捏,一朵红梅绽上枝头,一会儿工夫, “红梅赞”就完成了。 妈妈用她的聪明才智,在那贫穷的年代,把我们的家打扮得温馨而漂亮的。 妈妈有一颗永远年轻的心。弟弟们和邻居的男孩喜欢和她到山下的灯光球场打篮球, 邻居女孩愿意和妈妈一起切磋毛衣花样。 小时候,每年春节前,家家户户多会包好多饺子,冻在东北天然大冰箱等节日里慢慢享用。 我们家缺少“劳力”,邻里十几岁的女孩都会来帮我们包,这时妈妈一边擀皮,一边给我们讲故事: 或她大学的往事或50年代浪漫的苏联老电影。 妈妈的故事让那生活在70年代初期邻里少女的遐想展开翅膀。。。。。。我也从中了解妈妈泼辣以外浪漫的一面,一妈妈大学时是个假小子样的女孩,是学校篮球队和田径队的,当别的女同学穿上漂亮的“布拉吉”去跳舞时,她却喜欢在月光下滑冰。。。。。。   妈妈是那种特热心,对人有求必应的人。给左邻右舍看个病,打个针;给亲朋好友保个媒拉个纤,解决个纠纷,到了责无旁贷的地步。妈妈心地善良,特愿接济穷人。记得妈妈从朋友买来的刚出生的小羊羔,喂到不用吃奶了,然后送给一个因收入少孩子多搬到郊区住的老邻居(富强,还是富国,我记不清了),后来他们靠卖羊奶换点零花钱。妈妈对人好,对亲家们也都将心比心地对待。人前人后总是夸我小弟媳的父母如何好,帮她带孙子,管教儿子。。。2004我们一家回国看她,可一到老公公老婆婆家得知公公身体不适,想随我们去西安治疗,打电话征求我妈意见,我妈说:“一起来吧。”在西安的10几天,公公住院手术,其实公公的手术非常小,而那时的妈妈已不能下床了, 盼我们回去盼了6年了,可妈妈总是让我们多在医院陪我公公。。。。。。 妈妈是特泼辣,大气的,且有主见的那种人。家里的大事小情,小从给谁回多少礼,大到弟弟们该取什么样的女人,她一一把好关。可那时我们心里总埋怨妈妈对我们管的太严,过于武断,太主观,不太好相处, 而不曾体会妈妈的担忧和爱意,巴不得赶紧长大了,有一天好逃出家庭的束缚,逃出妈妈关爱名义下的管束。。。。。。尤其是小弟弟,年少不懂事,总爱惹妈妈生气,觉得妈妈唠叨。有时强脾气上来,还老跟妈妈吵,我虽是妈妈唯一的女儿,可并不算是个贴心的小棉袄,觉得妈妈过于溺爱小弟弟。小弟弟的行为是妈妈教育的失败。如今,面对初长成的儿子与我之间的“代沟”,我体会了母亲的苦心和无奈。   妈妈跟爸爸性格迥异,爸爸细心,妈妈豪爽。但一点相似,那就是与天地下所有父母亲一样,对自己的孩子尽心尽力,尽职尽责,不辞辛劳,为我们的成长可以说鞠躬尽瘁,呕心沥血。   记得大学二年级那个寒假,一考完最后一门的我就奔大学任教的一位阿姨家告别。她问:“爸爸身体好了吗? 回没回辽源?”问得我一头雾水。“我爸怎么了?我爸挺好的!”“你爸爸不是在北京住院吗?!”“不可能!今天我还收到家里的信,我爸写的,我们家都是我爸写信。” 半信半疑赶回家, 妈妈告诉我,半年前爸爸送大弟弟去上大学,在长春他就预感不好,可爸爸不露生色地,高高兴兴把弟弟送上了去西安的火车,然后一个人孤身一人去北京301医院手术。 为了不让我和大弟弟担心,安心学习, 他在病床上给我和弟弟写信, 寄回家, 再由妈妈寄给我们。 我回学校的途中,到北京去看爸爸, 爸爸是那麽乐观, 好像癌症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想来,当时爸爸才五十多,三个孩子,两个刚进大学, 一个还在读初中,用妈妈的话说“正是爬坡的时候”。 妈妈一夜间添了多少白头, 一口整齐牙齿,一年间就都掉光了! 怎是一个愁字了得。 可爸爸妈妈从没在孩子面前流露一丝。 正是由于爸爸的乐观,妈妈的坚强和悉心照顾, 爸爸的生命又走了18个春秋。 退休后老两口还开了私人诊所,供我们上完大学,帮我们姐弟三人相继成了家立了业,为弟弟入党而兴奋,为我们点滴进步拍手叫好,为让我无牵无挂, 去国外求学发展,主动帮我带当时还不到两岁的源,真是带大了自己的孩子,又接着带孙辈们。看着我们各奔东西,爸爸妈妈的牵挂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如今我们终于安定下来了,有能力好好回报了,可他们的生命之火却已燃尽了。   有很多的报道说有的父母亲向在海外的子女要钱 。可是每次当我要给他们寄钱时 , 妈妈总是坚决不要,说我在美国开销大, […]

Happy Birthday to You

    Is that you?      It’s OK to be old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