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April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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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

4月16日大雪: 阳春四月天,即使在雪城,4月里下这么大的雪,也算罕见了。 4月20日春寒料峭: 意外地收到大哥的Email, 虽然是发给我的,却“笔误”地写着: “XU XIAOQING:        小孩的歌喉较洪亮,但调已跑到太平洋里去了!!!!!         祝各位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合家欢乐!                                                               你们的大哥" 可我还是很高兴,乐不颠得回: “那你是还没听JC唱得那,一定是越过太平洋,回到南大了!!!   哈哈。。。” 4月22日艳阳天: 开春来,第一个82华氏度的好天。也许是盼得太久,好像不到户外踏青,就愧于老天的恩赐了。 儿子大了,自然是不跟我们去的。老夫老妻来到离家只有5 迈的公园转了圈。老公最大的收获好像是“下次同学来(我想他指的谁,不言而喻了),可来烧烤,有山有水,还有瀑布,看过的Niagara大瀑布,可他们还没见这小的那。。。” 4月24日艳阳天: NBA季后赛期间,本来就“社交恐惧症”老公下班后更是哪儿也不去了。前两天,收到一封邀请函,他是老大不乐意地写了支票。结果,发奖晚宴上,儿子还给捧回一个大奖, 好小子! 4月25日也是艳阳天: Chengyun来电:“You did a great job to update the blog. I bet we will appreciate your hard work a lot when we all getting old.”   终于,有了掌声,欣慰中! Advertisements

NJ-NY (3)

本打算周一早晨,从小孩家出发,把车停到纽约市郊的小城,再乘火车进城.可再小青的鼓励下,我们直接向纽约市进军了。   40分钟,顺利到了大使馆所在的42街和12大道交叉口。等了几分钟,使馆才开门。那天办公的小姐心情不错,开恩地给我们办了特急, 下午2点半取新护照,多花30刀,省了许多事。值!   因是二进城,我们这次就直奔自由女神像了,那天特好,蓝天白云,不过,咋暖还寒,但游人不少,来自全世界,伦敦,巴黎,东京。。。跟我们一起排队的两个5,6岁男孩,在流浪艺人的怂恿下边跳边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一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不知是什么语,我是从调上判断的。其乐融融,驱走不少寒意。   赶着去拿护照,华尔街都没来得及去看一下儿。只好等下次了。

NJ-NYC 之行 (2)

球一打完,老板一家就拼命喊饿,原来急着赶路,忙着打球,他们还没吃中饭呢。也不管还没到的小明一家了,小孩媳妇把准备晚上作的烧烤,提前烤了,小孩也把预定的比萨饼给提前取了。大家满屋子走着,啃一口烤牛和烤鸡,吃一口比萨饼, 那份怡然自得,没把自己当客人的劲,应该栩栩如生地在你脑海浮现了吧。   吃饱喝得,老板非要展示一下儿他新买的通用的雷达(GPS), 开上咱的新车,带上他的GPS,我们俩家大人就奔NJ的中国店—金门超市。   等回来,小青和小明已到了。本来小明满口答应小孩,等我们过来一起去打高尔夫的,可临时变卦了。所以本来就高度兴奋的大家一见到小明就“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地你一言我一语的“臭”小明:“不要自作主张,还是要先请示领导。”“既然想先斩后奏了,就等斩完了,再奏!别等要斩前,才奏,结果。。。”   有我在,就少不了拍照。小青说:“别拍了,一脸褶子!”一直都支持咱工作的剑协说:“现在不拍,以后褶子更多。”上一张,有工夫,你数一数有多少褶子。   四个孩子玩得很开心。婷婷刚刚过了”Sweet sixteen”生日。John 明年就要升大学了。他和康康(大姐的儿子)也许是我们班衍生物里最早上大学的。孩子这么大了我们能不老嘛!只要心不老就好!   9点多,老板带一家子,打道回府了。小孩非要给我们展示一下歌喉不行。咱拍的小片子,前两天给各位Email去了,怎么夸好的人都没有一个,没功劳还有苦劳吧。世况日下!悲哉!不过我们真地好开心。就连不喜欢听歌,更不唱歌的剑协也一首接一首的唱。绝妙的是不论什么歌,剑协都是一个调,居然还能得高分。   最后给你们上一张小孩的“奖状”—专利证,开开眼吧!

NJ-NY City (1)

  儿子的护照四月中旬到期。以往只要把所有材料寄到领馆就行。从今年元月起,新规定,必须本人前往领馆,且不办理邮寄业务。不知是便民还是害民!好像是一个大大地退步。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   上周日中午,我们来到了咱免费的“五星”级,老板一家带着老板78岁父亲,1点半也赶到了。屁股没粘上凳子,我们3家就急奔高尔夫球练习场了。   快四月中旬了,新泽西州却反常地冷,天上还时不时地飘着雪花,小孩说:“你们把纽约的雪都给带过来了!” 不过, 大家斗志昂扬,不畏严寒,玩得好开心!可惜最爱玩的小明,因故缺席,遗憾,遗憾!   下面上几个PP,从中一睹我们的风采,同时想象一下儿,那叽叽喳喳的欢乐。。。   剪影 (考考你的眼力)   巾帼不让须眉, 虽然杆过去了,球还在!   祖孙三代齐上阵:     陈家父子!  

我的爸爸妈妈(1)

去年夏天,我们姐弟三人在堂兄堂姐们的帮助下,把辞世不久母亲和父亲送回父亲的老家—湖南衡阳安葬了。让二老入土为安!当时,大弟说:清明他会回来扫墓。   今天是清明节。大弟会不会在百忙中去父母的坟前,上一柱香,添一把土呐。即使没法如愿,我知道在天之灵的父母一定能理解,毕竟西安和湖南还是遥遥千里。   我的爸爸妈妈是最最普通,最最平常的人。他们用他们的一生养育了我们姐弟三人。如今西安的大弟,吉林的小弟,身在异国他乡的我,其实无需一个形式,一个日子来怀念我们的父母,对我们来讲,父母每时每刻都与我们同在,他们音容笑貌,随时随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与我们宽容,理解,和支持。   爸爸是湖南人,在他还没出生,爷爷就被土匪给打死了,是奶奶和爸爸的大哥大嫂把他拉扯大的。大学一毕业,作为党员的他就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去了朝鲜.他去过上甘岭,不过不是在第一线的阵地上,而是后方医院,像白求恩大夫一样,抢救受伤的战士,回来就随部队驻扎在东北的小煤城,在卫生营里当军医。69年,林彪的裁军政策,爸爸转业了,本想回他的老家湖南,可因种种原因,最后还是留在了驻地的一个煤矿医院,一干就是一辈子。   妈妈却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大学一毕业就回到离姥姥,姥爷家较近的小城当一名外科医生。年轻时妈妈可漂亮了。记得爸爸,妈妈有2本大大影集,小时候我常常偷偷地把一张张照片揭下来,看写在背面上的留言,想象着他们浪漫的青春。爸爸和妈妈好像是经人介绍,相识,结婚的。即使用现在的标准,也算相当晚的晚婚了。我出生时,爸爸37岁;妈妈30岁,初为人父(母),书呆子气十足的他们按书本养孩子,把我灌得肚子大大的,可我却哭闹不休,爸爸和妈妈就轮流整夜整夜地抱着我这个“闹闹”在屋里走来踱去哄我入眠,至到后来托儿所的阿姨说我是饿的,她不按科学,把奶调的稠稠的,我果然不闹了,不过那时我“闹闹”的小名也叫响了。   爸爸是那种典型的中厚,老实,特别书呆子气的人。刚结婚那会儿,完全不会做家务。妈妈常把爸爸那时的故事讲给我们听:爸爸第一次去蒸饭,不仅不知道淘米,竟然连水都不加。妈妈生我那天,爸爸一早把妈妈送进产房,就去开会了,到晚上7点多,才求邻居下了碗面,等饿得半死的妈妈吃上那碗面时已是8,9点了。后来爸爸学会了用高压锅作米饭,学会煮挂面,学会蒸鸡蛋糕。。。所以后来的日子,妈妈上夜班时,我们常吃的就是大米饭鸡蛋糕了。   爸爸挚爱自己的工作,工作勤勤恳恳,从不计个人得失(也许他就不知道如何计较)。他真是兢兢业业,辛辛苦苦的工作了一辈子,不为钱不为利。   在那个小城,真正科班出身的医生并不多,但不会溜须拍马的爸爸并不被重用,可爸爸常说;“对得起党的培养,对得起老百姓!”那时,不管是刮风下雪,酷暑严寒,还是深更半夜,或下了(夜)班刚进家门,一阵敲门后,爸爸就又被救护车接走,抢救病人了。常常是,爸爸还没下班,就有慕名而来的患者,在家里等了,不管他是局长,科长,还是下井工人,郊区农民,爸爸一律平等对待,不计报酬,给他们看病,特别是针灸。爸爸是内科医生,是不是上班时间,针灸不属于业务范围之内,反正,许多人来家针灸, 好几个疗程呐!看着爸爸小小银针,把那眼歪嘴斜,一点点纠正过来,耳聋的一点点能听到一点,哑巴开口说一些简单的词,觉得爸爸真了不起!(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