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September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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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再聚南大—南京篇(3)

  7月8日一早起来, 穿上聚会的橘黄色纪念T恤衫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半天,本想在右下角打个结,以更显身材,可老公提醒我不要太特殊了,只好作罢;)据说T恤是郑丽敏设计的,左上方印着母校的Lego和老毛题写的“南京大学”字样,右下角印着个元素周期律,后面是“20年再相聚”。单独看一件,很有特色。可是100 多号人一起穿,呼啦啦一片橘黄配上黄皮肤和闷热的天,让人眼晕!所以照片效果远不如真人真景是可想而知了。 七弄八搞,等大巴把我们拉到校友会所在的知行楼,已经9点过半了,没空到校园里看看,就直接坐进了教室。忙了半天,也无法把我制作的“小电影”放明白,总是有画面没背景音乐,最后只好在“笔记本”前放个麦克风,将就一下了。   落座后左顾右盼,见同学们三三两两在交谈,领导和老师也都陆陆续续来了。吕龙,刘鸣华,彭玲等或过去的老师宠儿,或今日风云人物,不断地与老师,领导寒暄问好(照片为证)。 在校时,咱不是什么好学生(我保证没有哪个任课老师记得我名字),20年来,也没什么丰功伟绩,所以还跟20年前一样,见老师和领导就溜边沉底。只有当看到白发苍苍班主任段老师步履蹒跚地出现在教室门口的瞬间,心头一酸,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岁月不饶人啊! 10点整,南京大学化学系毕业20年聚会典礼在鞠幌先的主持下,正式开始了!先是校长(也许是副的,没搞清楚)向同学们介绍了近年来学校的一些变化及今后的发展方向,足足有半个钟头,然后是校友会的什么领导发言,跟着是化工学院的院长潘毅讲话,每个都不短!这也许是中国和美国又一不同吧!各种会议领导的发言必不可少,但美国的头比较知趣,一般是三言两语,5,6 分钟解决战斗;可国内不相干的领导的空洞,冗长的讲话占去了多少我们的宝贵时间;)(对不起,自小无组织无纪律惯了,这仅仅是我个人的感受。)后来听说有些机灵的同学借这机会重游校园—北大楼,化学楼,教学楼,大礼堂,图书馆。。。心里大呼“后悔”。终于轮到我代表海外同学发言了。平生第一次以如此重要的身份在全年级同学面前讲话,紧张的不行,好在是寥寥数句,又用母语,没有掉链子!   接下来放我制作的“小电影”。“小电影”分五部分: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随着“再过20年,我们来相会“的歌声把同学们带回激情燃烧的大学时光;当30几位南大化学系82海外游子的个人靓照,随着“橄榄树”向在座的师长和同学倾诉着“为何流浪远方”时,大家努力地辨认着,或异口同声地叫出老同学得名,或满头疑虑地问“这是谁呀?”由种种缘故,无法回母校一聚的海外同学的生活近照不仅向老同学述说“我在他乡挺好的”,同时也是他们以这种独特的方式与20年前的老同学共赴心灵之约。“包饺子”“打麻将”“下四国大战”“钓鱼”“玩乒乓球”“吃火锅”等一张张同学聚会的照片伴着卡伦卡蓬特 “世界之巅”歌声向人们宣告“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最后是“有空儿来坐坐”展示二十年来,曾同窗共读4载的我们,没有成功与失败之分,没有富裕和贫穷之别,无论忙与闲,总是找时间聚一聚,真是相伴4年,相随一生!“小电影”很是烘托气氛,把本次聚会带到了最高潮。即使现在,我还时不时地放一下,特别是心情不太好的日子。 最后,参加此次聚会的九十几名同学向化学化工学院赠送一台空调,向各位与会的老师赠送了纪念品,作为此次聚会的留念。聚会典礼到此算圆满了!   然后,同学们忙匆匆来到学校大门前照聚会合影,骄阳烈日下,10几分钟搞定!接下来的班级合影,也不知拍了多少张。全班来了22人,就算10台照相机,每个快门被安了5 下,你算算吧!选张我和老公都笑得最甜的给你们看看,谁让咱有这特权呢;) 中午,在20年前的学生食堂(第几食堂,我不清楚),现在的“南方园"举行了聚会午宴,师生们欢聚在一起,大家纷纷向恩师们祝酒,尽情表达对师长感谢!同时互相斟酒相敬,席间虽无歌舞,却是心花怒放,笑声在碰杯中爽朗,真情在合影中展现。 按计划,下午3点多,几辆大巴载着我们大大小小100多号人,一路的笑语、一路的欢歌,向马鞍山的度假村驶去。。。 Advertisements

庆祝晚宴—南京篇(2)

  7点过半,天色已经完全地暗下来了,华灯初放,街上纳凉的,逛夜市的,摆摊儿,赶着回家的,人可是不少。可大巴上的我们却没心欣赏夜幕下的淮海路,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在努力地辨认着门牌号(国内好多建筑没门牌号),唯恐错过了下榻的宾馆。不知是先看到宾馆门牌号,还是在宾馆外恭候我们多时的鞠幌先和郑丽敏(本次筹委会的俩位主要负责人),我们七嘴八舌地嚷“到了,到了”“就这儿” “就这儿”,还没等车停稳,大家就急不可待的跳下车,与此同时2 楼聚餐的同学,也都奔下楼来, 奔出大厅,老友重逢,同学相见,那份热烈是我无法有语言来描述的。本班的,外班的,有印象,没印象大家握手、拍肩、拥抱、抓着手久久不放,"你好吗""你来了啊!"“一点儿没变”。。。此起彼伏,没有了时空的隔膜,没有了地域的界限,没有了陌路的纷扰,没有了当年的恩怨,只有浓浓同学情胀满整个大厅。(只可惜没把这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留在我的相机里)   顿时整个宾馆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每个人的脸上的充满了惊喜、兴奋、激动。我们都来不及安顿一下孩子就迫不及待的相互交谈起来,好在几个大一点孩子乐得有自己朋友和空间,而小孩子又愿意围着大的转。不怪后来婷婷向小青回报说“他们大人只顾自己玩,都不管我们,只有爸爸(晓明)还知道过来问问我们吃了没有!”我至今想不起来源在哪个桌子吃的,何时离开的。   上了2 楼,还没坐稳,老猫,老猴,“高老师”,大小乌龟等就来敬酒了。按计划,盛大的庆祝晚宴是在6点半开始的,老同学们从祖国各四面八方欢聚一堂,推杯碰盏,尽情畅饮, 等我们这帮海外军团赶到时,大家已各个是红脸关公了。许红可谓是女中豪杰,只见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而且豁达大度地说“我干了,你随意。”到最后不由开始为她担心,暗暗地提醒她别喝多了,不过她好像很清醒,最后还与小兔子俩个人要小姐拿饭来,吃饱了才与我们大家一起退席。说实话,那天晚上我是一点没吃。太激动了,肚子都不知饥饱了。 在筹备这次聚会一年里,老同学们在我们网页上畅所欲言,纷纷“露脸”所以男生的心宽体胖,女生的风韵犹存,没给我多大地惊奇,只有匙小林一别20载,音信全无,就连当年像他弟弟的徐明也不知道他怎么样,差不多在聚会前一个月,才把他找到,令大家高兴的是他能放下手中的一切,从东北飞来参加我们的盛会。常言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见到依然潇洒如初的老乡,20年没在他身上(外形上)留下任何痕迹,由衷的感到欣慰!也许正是没有了那份陌生,我道没觉得20年有那么长,这次晚宴好似我们大学时为数不多的几次聚餐中的一次,只是如今我们这帮“老大学生”比20年前更成熟,真诚,坦言和大方,所以当匙小林见到承筠就说:“你该减肥了!” 到第二天,老猴又对承筠说“你该锔油了!”承筠丝毫没有生气。 当年的承筠可是我们班许多男生的梦中情人啊!通过这次聚会,我想承筠该认识到她责任重大啊!你将永远是他们的梦中情人,他们不允许你变老。10年,20年,你的音容笑貌应该永远和大学时的一样! 相比之下,当年咱这丑姑娘可就轻松多了。   也不知是几点了,反正服务员小姐已显得满脸不高兴,饭厅里的灯也都关大半,我们才怏怏地散了。最后丽敏告之:明天我要代表海外同学发言而且恐怕明天没时间在会上放我精心制作的“小电影”。我是又紧张,又失望。告别了同学回房间,专攻我的发言稿去了。看着不开心的我,剑协自告奋勇去找丽敏说,袁素花了很大心血,15分钟的东西明天会上一定要放,保证是最精彩的。得到肯定回答后,剑协也就回房陪我这公子“读书”。   后来听说,南京同学,老猫,老猴,“高老师”,大王八和小乌龟等,尽地主之役,带外地同学去洗脚,据说错过上海那次洗脚的阿六跑得最快。洗过脚,他们就去湖南路小吃街疯玩,不醉不归!    在这里我特别要提的是:每个老同学见到我,都感谢我,对聚会做出的贡献,让我真是受宠若惊!在上海当周宏丽和彭玲第一次对我表示感谢(对聚会做出的贡献)我还解释,谁是幕后(真)英雄,还要谦虚一把,后来也就恭敬不如从命,我把对老同学感谢我埋在心里,索性大大方方地与每老同学,不管记得,不记得,都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有机班的。。。”大学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我好像一夜之间,成了年级名人了。真的从心底感谢同学们给我这么大的认可。   也正是为了感谢同学们的厚爱,我才收肠刮肚地写这个“花絮”,写得苦啊!说实话,这次聚会人太多,时间太少,顾不上跟每一位同学打招呼,更别说深聊。现静下来要写出深刻点的东西,还真不容易!上周日,惠娟打电话来说,虽文采平平,但基本写出了当时的场景,要我再接再厉,至少写到南京篇(5)。这一表扬不要紧,我的压力就来了,可短时恶补写作也来不及,大家就凑合着看吧!但别忘了参与,和给我点“掌声”。

xiaoqing’s CA trip

  今年19,明年18—短发的小青 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晓明吃大虾的吃式如何 小兔子不仅智商过人,四肢也发达 南京大学的4 朵“老”花 合个影,可以向元素交差 小姐妹和小兄弟

今天对我们一家来说,很特殊!猜猜为什么?

一周年——纸婚  二周年——布婚   三周年——皮婚 四周年——丝婚  五周年——木婚   六周年——铁婚 七周年——毛婚    八周年——电婚   九周年——陶婚 十周年——锡婚    十一周年——钢婚  十二周年——麻婚 十三周年——花边婚   十四周年——象牙婚   十五周年——水晶婚 二十周年——瓷婚    二十五周年——银婚  三十周年——珍珠婚 三十五周年——珊瑚婚 四十周年——红宝石婚  四十五周年——蓝宝石婚 五十周年——金婚    五十五周年——翠玉婚   六十周年——钻石婚   16年前的今天,我们在鼓楼哪个街道办事处不记得了,反正是领证了!因为没有仪式,所以,这一天就算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 真不敢相信: 风风雨雨,顺与不顺,16年了! 祝自己和老公结婚纪念日快乐! 献上任贤齐的《依靠》给我:)

8舍—南京篇(1)

  车子在沪宁高速开了4 个多小时,我们进人了南京的郊区,看着车窗外夜色笼照下的紫金山脉(至少我们认为那连绵的高山该是紫金山脉),心跳不由地开始加快。   宏丽坐到了前排,一边给司机看路,一边给我们当向导。宏丽是南京人,近1,2年里回过南京,对这面目全非的南京,还能依稀辨别出东西南北来。我这个在南京生活了14年的人,只记得我们是从中山门进来,沿这中山东路,经过军区总医院,在哪儿拐向广州路方向,至今也没搞清楚,只记得高兴的我见一个高楼就喊“中山大厦”。   是啊!12年前离开南京时,小粉桥一带没有几栋高楼,“中山大厦”就算是那一带的地理标志了。每次坐车,一见“中山大厦”,就知道到南大 该下车了。现如今高楼林立,“中山大厦”已变成了“小弟弟”了,失去了往日地理标志的地位了。   在我几次的误喊“中山大厦”后,终于看到了“中山大厦”。红丽提醒我们,巴士经过广州路南大后门的瞬间,我们可以看到8舍,大家摒住呼吸,全神关注的盯着窗外,终于有幸看了一秒钟的8舍,那个我们住了四年的地方。8舍还是那栋老灰楼,只是加了个“帽”,有了点现代气息。但我个人更喜欢有着传统中国建设风格的大檐屋顶的8舍。真的不该把传统都丢了!   第二天(7月8日),我们用了仅有的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回访了8舍。 原来一楼楼梯下看门师傅的小屋搬到二楼了。原来从广州路方向直接上二楼的大门(当时总是锁着的门)门厅封起来成了管理员办公室了。通情达理的管理员同意我们带着孩子进行“忆苦思甜”再教育。   楼道还是那么黑漆漆,几盏白炽灯发着残淡的光,敲开了212 的门(我们曾住过的210, 没人),学妹们很热情地回答我们的问题。当年住8 个人房间现如今住5,6 人,不过他们是经济系的研究生,本科生都在江浦新校区。现每个房间都可以通电话和上网。东西比我们那时候多多了,也就显得格外地乱。   当初,我们8个人在大姐的领导下,每个人有半个桌子,书架中一格子,毛巾井然有序地挂在门后,到也清清爽爽,不过也许当初是习以为常了,见乱不乱了吧。水房和洗澡间重新分隔了,也都加了马赛克,洗澡间变大了,亮堂了许多。不过当我告诉彤彤和婷婷,水管子里只出冷水,没热水;俩女孩很是不可理解。看着眼前的条件,承筠五岁的女儿,Ketie,天真地问妈妈,为什么不住好点的旅馆?!   20年来,我们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去了不少地方,我们称过家的房间也有不下十几间,唯有8舍让我们魂牵梦萦!不知为什么这次回访8舍,隐隐总有一种“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 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感觉。为了让再过20年,60岁的我们再访8舍时,能寻到40岁的我们的“人面”,我们在楼里楼外都留下了灿烂的“笑脸”

一日游—上海篇(6)

  一大早,大家陆陆续续下楼, 吃过早饭。开始一天上海一日游前,吕龙带夫人,和女儿来旅馆与大家见面,打个招呼。国内的同学有金屋藏娇的习惯,各种场合总是习惯独来独往;而国外正好相反,越是正规的场合,越是要带上夫人(丈夫)。像这种带有渡假性质的活动,往往是全家了。这也许是中西文化的不同吧。所以承筠感慨地说:“回国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吕龙夫人!”   第一站是世纪公园。园子很大,修得也算气势磅礴了! 因不是周末,没什么游人。进了园子,没走多远就是游乐场。玩游乐场,就得人多才好玩儿。从世界各地回来了十几位孩子,大的16岁,小的才4,5 岁,昨天聚在一起,还陌生;游乐场玩下来,已变成朋友了!三三两两,撇开爸爸,妈妈,成立了自己的小分队了。 孩子们玩得开心自不比说; 大人们坐上电瓶车,走马观花,也算到此一游了。   下一站是科技馆。楼房个头不小,也很现代,承筠说他们买的年票,周日常带孩子进去玩,里面很大,如果真感兴趣的话,恐怕几天都看不完。记得当年在日本,5岁的源每周日,都要到免费对公众开放的图书馆借好多书,录像带,像“托马斯”“新干线”等。 那时我就梦想赚好多钱,回国建一个儿童图书馆!让每一个孩子都可以看他喜欢的书。现在看来这是一个我永远没能力实现的梦想了,好在社会一天天进步,国内的基础建设越来越好,公共设施越来越完善!我的梦也算变相地一天天在实现!   匆匆在科技馆前留个影,赶往陆家嘴绿地,一块比金子还贵的地方。留了几张比较满意的合影,可谓是男生潇洒,女生妩媚. 看看我有没有老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午饭前的最后一站:金茂大厦。金茂大厦矗立在东方明珠对面,好像是上海最高的楼,世界第四吧。不过有待考证。上顶层观光只需50元, 比上东方明珠(135元/人)便宜多了,而且可远眺东方明珠。 就在我写这段文字时,同事问我这次回国有没有上世界第一高楼。顾狗了一下儿,才知世界第一高楼,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八月13日复工。看来只有下次临风了!   下来在底楼吃过的自助餐,吕龙因公无法奉陪,只好让秘书小姐,带我们去参观有机所的一个农药公司,公司好像是吕龙牵头,且以吕龙的一个专利为基处建立的,所以同学们间总是称其为吕龙的公司,不过这次,吕龙一再更正,是有机所的,他主管的公司。车往哪个方向开的,我是搞不清的,反正是个把小时,我们来到了一个科技园区,名字没记住,一路上都是这名校的分校,那国际大公司的分部,真是在一张白纸上可以画出最新最美的图!仿佛走进小时候看的“未来世界”电影里一般。   一听说是所长的同学来参观,主管们自然不敢怠慢,楼上楼下逐一作了介绍。装备是够先进的。是20年前的我们不敢想象的,与老美的制药公司的实验室不相上下了, 只是不知管理有没有与国际接轨?   按计划,我们3 点多沿着沪宁高速向南京进军!也算是给“会前会”画个圆满的句号。   在此再一次,向吕龙,阿黄,和承筠表示感谢。